Tuesday, July 20, 2010

上午七時

還有三小時便到達死線,一連幾個死線日都是諸事不順,還好最後仍能順利踏過。

今早還沒睡夠五小時,眼睛仍未能睜開,便要抱著從工作間跑回家的大孩子安慰又安慰。

不能怪他什麼,病有誰想?當他不停的問著為什麼為什麼時,我發現我已不再問了,那個問題,好像已從心底消聲匿跡。病,哪能解釋的, my man 。

下午抱著電腦,跟他一起到老遠的長石溪覆診,四百多條亂七八糟的稿子在下午四時半才開始第一筆,斗膽。空洞的對白想起便反胃,但又不能向他吐‥‥我想他感覺到我在敬業在與他並肩,但那,談何容易,尤其當我自己也感到無奈時。

病的人骨子裡都是孤獨無助的,或許。

後記
早上十時零七,剛踏過死線,做好自己的本份,並收拾了別人的爛攤子 (或該說點出了別人的爛攤子),今夜又一條好漢。 Good night... errr... good morning....!

3 comments:

  1. 是呀,有些事解釋不來,只有面對。
    努力。

    ReplyDelete
  2. Now everything is over! Sometimes your words remind me to love my husband more, to be more patience with him instead of complaining. U r such a great partner. U have my respect ;)

    ReplyDelete
  3. Kikare,謝啊。假以時日,希望他會明白啦。

    Madame R, so-called great partner 兼 horrible housewife,正是我 :D

    ReplyDelet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