Saturday, March 17, 2012

兩個銅板

這幾天,又忙又屈,像突然回到從前,那種沒日沒夜咬牙切齒的日子,只因,我想口袋裡多兩個臭銅板。

三天內要打發近四千條的語無倫次,最後啊,當然還有千四條完封未動,累人家急瘋了,我陪了十萬個不是,還是覺得自己很不該,其實真的活該。

最內疚的,是看著靜靜的坐在電視前的他,只有 Belly Bell 作伴,想起先前兩年,我們的時光,就是這樣我有我忙他有他呆的渡過,難怪去年十二個月他有九個月不妥當,因為只有他不妥當時,我才肯讓他完完全全的佔有我 (的時間)。

好久沒有過過度緊張而拉肚子的感覺,又出現了。以前,測驗考試比賽前總有。這幾年,只有在大堆頭死線降臨前才出現。經過一個半月非常平衡美滿的生活後,雖然仍睡得晚又睡得少,但我經歷了人生首次無痛的經期,身體給自己的回饋,原來真的千金難買。但我,就是一閒手便癢,又有點貪,於是大膽又不自量力的問人家多要死線,才弄得這幾天苦不欲生的生活。

未來幾星期,還有好些額外要來的死期要處理掉,還好應該不會太語無倫次,但六個死期於同一個晚上來臨,的確是對我的時間管理一大考驗。

他總說銅板夠就好了,我是家裡管數兼付柴米油鹽那位,荷包天天出,當然覺得夠是夠,但還是不太夠。不過,這一課,我的確要向他學習。夠就是夠,多兩個銅板,其實不會讓我更充裕,只會多瘋亂兩天,少樂兩天,少兩天的好菜,少兩天的悠閒,少了的還都得乘二,失多於得,何苦呢?

更要學習的是,寶島的旅遊與遊戲節目,實在生人勿近啊﹗﹗﹗

Sunday, March 11, 2012

何年何月

剛剛才說下回再被人讚,真不知是何年何月。沒想到今天晚上,以素顏示人,竟也有人「讚賞」。

今天晚上把回家渡週末的素汎娜送回醫院後,我們穿過巴登小城的萬家燈火,我看著一戶又一戶老房子裡的吊燈與高高的天花,做夢說要是我中了 lotto ,我會找個美麗的名城,買一棟房子,開一家家庭式旅館。

我們絕對不是 lotto 常客,三年多來只買過數次吧。最近兩週我見我們心情都好,難得時運高,便一直提議去買張踫踫運氣,但卻只是說,一直沒時間 / 力氣去付諸實行。擇日不如撞日,於是我說,不如今晚就去買張吧。

到了格根流的廿四小時加油站,把小彩票劃好了,正準備付款之際,油站的職員慎重其事的問︰你們倆是一起買這張彩票,還是其中一人買?這突如其來的一問,讓我們都反應不來。我心想,派彩時會有分別嗎???肥仔聽不懂職員在問什麼,請人家重覆,職員再說了一遍後,補充說︰若是您 (即我) 一個人買,手續上我得檢查您的身分證。我一聽當然大喜﹗高興得馬上說︰ Was für ein Kompliment! (What a compliment!) (人家當然沒理會我的高漲情緒,只重申這是手續需要。)

之後,我一邊高興的讓職員檢查證件,一邊說,其實我已三十有四了﹗ (人家當然繼續沒理會我... ~_~" )

P.S. 這幾天,他其實有點不舒服,今天更一直不舒服至晚上入睡前。未來兩天預定的活動 / 事情辦好了,便會再次進入悠閒狀態,不要再東奔西跑了,每天就去散個慢五拍的步,弄頓美味的飯,直至他的狀態回升。

Thursday, March 08, 2012

起名

我其實很喜歡起名字,所以我的每個毛公仔,就連包著熱水袋的老熊,也有個名字。

那天晚上,我說,你看我小肚子多大,孩子好快就出來了﹗於是拉著他,在床上,天馬行空左思右想,女的話起個什麼名字呢?男的又怎樣?我說我喜歡 Priscilla 這名字,不如就用它吧﹗他馬上抗議,那麼公主格,不要﹗那跟你的小女友同名好不?叫什麼? Sabrina?他當然大力搖頭。不如叫 Philippa ﹗他說。我想, Philip 爬,Philip 爬爬,我會不會在叫女兒時自己會偷笑呢?最後想了又想,他說還是覺得 Annabelle 最好聽,我其實不喜歡這名字,但也覺得有點法味其實也很浪漫,中間的名字由我選,就叫 Stella 吧,夠爽朗跳脫﹗

男的又怎樣呢?我說我不要像你那樣只有姓和名兩個字,一點也不像歐洲人,孩子一定要有 middle name 。他想了好一會,在男性名字上他的想像力明顯的差,只能想起父親的兩個 middle names (天啊...),當然都被我推翻了。我說不如叫 George ( 我喜歡 George Clooney 嘛),他想了想,以德語讀出 George 這名字,說很不錯,我一聽便 What? 了一大聲,因為聽起來實在恐怖,叫基柯格 (廣東近似音,國語近音大概就是給奧格了),一點也不像 George 的瀟洒。再想了想,不如叫 Jonathan,我說,但德語怎麼發音呢?我問。他說,唷拿彈 (也是廣東近似音)。嘩,難聽得簡直可怕﹗沒想到英語那麼好聽的名字,在德語世界,可以變得如此嘔心 (叫此名字的人請別介意我井低之蛙少聽多怪)。最後男孩的名字,我們決定了什麼,忘了,因為最後,更重要是跟誰姓,我當然理所當然的要孩子跟我姓,他,起初說要跟他姓,後來讓步為雙姓,我卻仍不讓步,就這樣,深夜裡胡鬧了兩個多小時,才讓他去睡。

而孩子,當然也是胡鬧一場,哪有那麼容易懷上?除非聖靈受精啦。

Saturday, March 03, 2012

無福消受

想說這是自己的第一雙靴子,但再想想,原來又不是,這是我的第三雙,但女性化的,這則是第一雙。

沒有鞋子穿的女人,即我,因為我的雙腳,除了波鞋最愛的還是波鞋。在別人腳上再軟再好穿的鞋子,我雙腳都不懂欣賞。記得有次,偶然跟小花一起逛鞋子店,買下一模一樣的羊皮平底紅鞋子,小花大讚好舒服啊,我,一直不敢穿,移民卻把它帶上,因為真的很喜歡它的羊皮氣味。第一次試穿,在荒野街走了不到二百米,雙腳痛得真的受不了,於是脫掉鞋子,寧願光著腳走回家,還好是在德意志,很多人也覺得赤腳走路是件舒服不過的事。這雙我其實很喜歡的鞋子,因為自己無福消受,最後,在跳蚤市場以原價十來分一即三歐賣掉,撿到便宜貨的那位少女,當然高興不已。

終於想再添一雙鞋子,因為這次回德後覺得自己上街時真的有必要化個淡妝,所以,鞋子也得添一雙。趁網上鞋店冬季大特價,這雙好女人的褐色靴子由五十歐降至十五歐,思前想後了好幾天,肥仔不斷說不買就沒貨了 (其實已賣光了一回),你鞋子沒多少,買啦買啦。最後,靴子穿在腳上,感覺真的很不錯,少有的讓我雙腳暖和,走起來感覺也算平穩。

趁天氣和暖,我如常的跟肥仔到外邊散步,穿著靴子和裙子在街上走著,遇上樂太太開車駛過,她從車裡高聲喊出來,荷利﹗你很 schick (靚) 啊﹗來了三年半,第一次有人因我的衣著讚我 schick ,我卻連這個字也聽不懂,一時反應不過來,要樂太太再大聲讚我一次。

但靚,當然是有代價的。穿著這靴子到巴登醫院去看望素汎娜,在公園裡陪她慢步三小時後,我的腰與背啊,累得讓我整個人癱瘓了兩天,我不能想像,那些美女是如何忍受三寸的斗零跟。

之後數天,我當然非常樂意穿回我的恆常裝束---波鞋牛仔褲﹗下次再讓人讚,真的不知會是何年何月了﹗

Sunday, February 26, 2012

奶黃布丁實驗

上次學做 crème brûlée 卻沒有火槍,於是變成了奶黃布丁,今天 (星期六),差不多晚上七時才從醫院裡回來,吃過簡單版晚飯後,人還是很累,無心打字,於是便來了個奶黃布丁實驗。

有這個實驗的必要,因為想找個好吃但不又太甜的飯後甜點 (艾美說過缺甜點的飯餐,就像沒眼睛的美女,我,當然不想當沒眼的煮婦啦)。

材料以名模的 crème brûlée 食譜為藍本,原來的一半奶油,以(低脂)牛奶代之,把奶油加熱的步驟被我刪減了,因我懶囉。

因為只是實驗,所以只用了有限的材料 (份量: 三小瓦杯)︰

1) 大雞蛋蛋黃 兩個 (剩下的兩隻雞蛋蛋白,可加以下四項材料,多做三杯奶白布丁)
2) 奶油 (cream) 100 毫升
3) 牛奶 100 毫升
4) 砂糖 15 - 20 克 (我當然只用了 15 克)
5) 香草糖 (vanilla sugar) 2-3 克 / 2.5 毫升 (或可用半條香草籽)

做法︰
1) 以打蛋器*打散蛋黃,加入砂糖,打至蛋黃變淡黃色,再加入奶油、牛奶及香草糖,再打至均勻。
2) 把蛋液倒進小瓦杯 (ramekin) 內,至七分滿,放進已燒開的鍋子裡,蒸約十分鐘,直至蛋液凝固,待放涼後冷凍數小時 (越期待越美味,所以我會讓它們在冰箱裡呆過夜)。

* 打蛋器以手動的為佳,電動的會打出較多泡泡,蒸出來會成「豆皮布丁」,不好看。但我今天手很累,所以偷懶用了電動的 :P

蒸出來的三黃三白成品,黃的比白的較結實,有陣陣蛋香,很不錯。冷凍後味道如何明天才知道,但進鍋蒸前試味覺得只一點點的甜,很不錯。

[後記] 吃慣甜的肥仔當然一吃便知布丁不對頭。我說,一半的奶油改為奶,其實更滑啊﹗但他,雖然覺得奶黃布丁還算可以 (奶白的蛋白味道他竟然不喜歡﹗),但總的就是沒上次甜沒上次好吃,最後,花了兩天,才半推半就的把六小杯布丁清理掉,沒上次那樣一天便吃光﹗

Friday, February 24, 2012

三十有八

從來都不重視生日的我,遍遍遇著這個超喜歡慶生的家庭。二月份,可說是生日月份,雖然生日的,只有他。二月尾出生的孩子,老母早在二月一日便急不及待請兒子過去拆禮物。惡妻聽了當然大怒,還欠一街人的錢,送什麼送?老母大概知兒子妻有多霸道,所以兒子一進門老母便還錢,更出示送禮許可 --- 不再負數的存款紀錄 (但兩星期後又吵著要借...真可笑)。肥仔帶著喜歡不已的毛衣回家,問惡妻能否准他收下,我,當然無話可說。

我一直聲稱不會有什麼送他 (我是真心不想送的),但最後,還是回心轉意。小小的禮物,若能換來他的好心情,最後,得益的其實還是自己 (是否很阿 Q 呢?)。於是,在他三十有八前一晚,被老母召去吃慶生晚餐時,我在店舖關門前十五分鐘跑到鎮裡,給他買了他一直嚷著想要的香水。他,其實也真的太容易滿足 (所以不上進囉),十歐不到的香水,已能讓他高興得不得了。或許以後,還是讓他沒任何期待比較好 (我多殘忍,嘿嘿)。

牛一當天,拆過我的小禮物,以為生日月份,便要結束了。沒想到門鈴響起,有郵包﹗我以為,一定是我從香江給自己寄的書,沒想到原來是小馬田一家寄來的﹗我們都難以致信,怎麼他們會記得/知道肥仔的生日的呢?我們一般不會事前張揚,我在 fb 也沒寫什麼。一拆開包裹,看到小馬田的即席揮毫,肥仔興奮的指著小白紙說︰Dartin 啊﹗* 重重的一箱,全都是自家釀製的心意,很有心思的禮物。我們當晚便試了其中一瓶 Holunder 果子利口酒,很香很甜,肥仔忍不了一倒便半杯,我說,我們留著等朋友來吃飯時一起分享好不好?

牛一過後到醫院去看素汎娜,她無意中問起,我們的生日是否都過了?我們點點頭,我補充說,他昨天剛過他的三十有八生日,我們都沒慶祝什麼。素汎娜當然怪我們怎麼不告訴她,可以一起 party 一下嘛。沒想到肥仔打趣的說,對啊,要是早早告訴你,你便不會幹傻事了,都是我們不好﹗這樣的笑話,大概只有肥仔才說得出口。

* Dartin 是小馬田牙牙學語時叫自己的名字,我們都好喜歡,所以雖然孩子現在發音已更正了,但我們一直仍這樣叫他,哈哈。

Thursday, February 23, 2012

素汎娜

昨天我著肥仔快給素汎娜打電話,告訴她我在網上替她找到幾個既便宜又好看的二手鞋櫃,想讓她高興一下,沒想到電話另一端的她說,我又住院了,星期天又嘗試自殺,所以被送了進來。

我們,其實去年初夏便認識她,也是在醫院,肥仔當時情況很不好,得住院。我們每天都在醫院外的草地上午睡,遇上到來做日間治療的素汎娜。初夏的素汎娜,穿得像盛放的花圃,臉上的笑容讓人不能想像她竟也是病人。來自柬埔寨的她,看上去才十四五歲吧,但她不斷說自己已很老了,得快點康復,重新投入學業。原來,那時候的她,已十九歲了。

這位外表陽光非常的女孩,跟隨改嫁德意志人的母親到德意志來已九年了,十七歲那年,她被醫生斷定患上邊緣性人格障礙,還有嚴重的自殺傾向。去年初夏在陽光下的東拉西扯,她當然沒有扯到自己的痛處,只說自己經歷了很多,最後患上這個病。我還記得,當時她手腕上扎滿彩帶,我還以為是她自創的裝飾,沒想到原來是用來防止她自殘 / 自殺的。當時的我們都不明白,那麼年輕那麼可人的女孩,為何如此絕望呢?我們每次見面都鼓勵她,要勇敢一點,美好的未來正等著你。

後來我們給她留下了號碼,再後來,肥仔出院了,我們忙我們的,幾乎把這位小妹忘了。

直至三星期前,她終於來電了,一說自己是那位柬埔寨小妹,我便想起她手腕上的彩帶。她說自己這陣子很不好,常常有自殺的念頭,她一直也很想我們,想跟我們聚聚。於是,我們約定了一個星期五的晚上,請她到我們家來吃飯。

那天晚上聽著素汎娜的故事,讓我們既快樂又沈重。現在才二十歲的素汎娜,經歷了很多很多,但在沈重的故事裡,她總能加插一點快樂、甚至難忘的片段,讓大家深鎖的眉頭鬆一鬆。七、八歲便得獨自在柬埔寨生活的她,十一歲移居德意志後,才正式認識自己的生母,而她的惡夢,也隨之而開始。我想,她大概很愛自己的母親和現在的家吧?所以才選擇默默的承受生母長達六年沒完沒了的虐打與勞役,並在一切都已成過去後,堅定的告訴社工,她不想告發自己的母親,並努力的去原諒母親並跟她和好。

那漫長的六年裡,有陣子她真的瘋了,懷疑自己根本不是人,而是獸,一隻如何努力也聽不懂人話的獸。在家裡時,除了恐懼還是恐懼,夜間去打散工時,看上去弱不禁風的她總瘋狂的幹重活,為要麻醉自己,讓自己回家後筋疲力竭能馬上入睡。而更多的時候,她只想了結自己。年復一年,她叫自己忍耐,到了十八歲,便能搬離這個家,一切便會好起來。

但最終,自由的十八歲並沒有降臨在她的身上。還差一年才能重獲自由,但她終於支持不住了,在學校裡昏倒,醫生發現了她身上的傷痕,之後停學,學校社工、少年事務局、社會福利局等等介入,一切都在一殺那間結束了,但她,卻患上精神病,並因試圖自殺而得長時間住院。

三年前正式完結的惡夢,一直仍沒完沒了的纏擾著素汎娜,她說自己就像一個犯人,沒了期的被關在自己的過去裡。每每在夜深人靜,往事當頭衝向她時,她什麼也想不出來,除了了結自己。但她想起把她帶大、現在身在泰國的外祖母,她不能死,不能讓外祖母傷心。她更經常看到已去世的外祖父,在她身邊,溫柔的告訴她,孩子,你的時候還沒到,好好的活下去吧。就這樣,一個又一個的晚上,夢魘再次找上門時,她學著呆坐斗室的一角,什麼也不幹,什麼也不想,像彊硬了的死人一樣,直至夢魘離她而去。

我們都叫她以後有什麼事可以隨時找我們,但她這一點挺像我,總怕給別人麻煩。那天晚飯後,我們一直聊一直聊,她大概沒敢說自己想在我們家過夜,但直至晚上十一時仍沒有去意,我們都明白了。就留下來吧,肥仔主動說。素汎娜好高興,第二天早上說自己睡得很好,因為她媽媽不認識我們,沒有人知道她在這裡,感覺安全極了。

Crème brûlée

說要學做 crème brûlée 說了一星期吧,材料家裡一直也有,今天晚上,終於動手。

用的是名模食譜,看上去很容易,但老友 C 說很難耶﹗我只吃過兩次 crème brûlée,沒多少要求更沒任何概念,只是照板煮碗,人家用大烤箱我則用 25 X 25cm 的小號烤箱 (省電嘛),糖少一點小瓦杯擠一點水熱一點火力大/小一點大概也沒關係 (真隨意...)。

試過後,覺得步驟真的很簡單,成品表面不平滑,因為家裡沒有打蛋器 (whisk),只能用電動的,所以打出一層厚厚的泡沫來。盛滿四個小瓦杯後還剩下一點點,於是來了個蒸 crème brûlée 的實驗 (理論上是能吃的,就像蒸水蛋,只是多了糖與奶油),肥仔聽到後有點懷疑,我說,蒸法只需五分來鐘,烤的話要四十五分鐘啊﹗

最後的燒糖步驟,我們沒有火槍,只能用名模建議的簡陋替代法試試。

成品味道如何,明天便有分曉。

[後記] 名模建議的燒糖簡陋替代法,最後並不成功,但把它當成香草奶黃布丁,淡淡的香與甜,就連蒸出來的兩小杯也非常 creamy ,的確很不錯。今天下午試過味後,肥仔當然愛不惜手,於是,趁我晚上早早上床去睡時,他又一人獨食了。我半夢半醒中聽著小瓦杯跟小茶匙叮叮噹噹的相碰,心想,不是吧?又不等我一起吃了﹗沒想到午夜醒來,看到餘下的三大杯不見了,冰箱裡只剩一小杯,氣得我馬上跑去跟快要入睡的他算帳。他當然說自己不是故意的,只是真的想吃甜點。好一輪聲討後,他終於說︰土耳其鄰居送我的那份巧克力,全歸妳吧。

肥仔一遇上甜點,真的比孩子更孩子,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