Monday, May 31, 2010
Saturday, May 29, 2010
哈囉住客
昨夜和好如初,慢慢的學著再笑,今天又重新出發,在跳蚤市場巧遇中國餐廳的黃太太,於是兩個女人邊聊邊看,兩個沉沉的心情,一下子給太陽照得開朗了。
黃太太滿載而歸,我也一口氣帶了十一隻杯子回家,其中三隻是一位開朗的太太送的,叫我要好好記著她。未進門便看到瑞典寄來的包裹,本該開心的,但心還未來得及開,便看到門邊夾著一張字條,語氣極不友善,說我們忘了把垃圾桶拉到外邊去,這是不可原諒的,而我們,在寫字條的人眼裡,沒有名字,只叫「住客」。
Phil 一口咬定這樣的字條只有樓下的綠森林太太才寫得出,我無力的坐了下來說,你沒證沒據啊,下款是空白的。
我們的確是忘了昨天輪到我們拉垃圾桶,三星期才收一次的紙垃圾,忘了一次收集時間,的確會為鄰居帶來不便。錯了當然要認,我也會盡量補救,把垃圾一點一點的從垃圾桶取出,運到 Phil 父母家的超巨型垃圾桶去。
垃圾可以找地方處置,但人的不友善呢?若在香港,或許鄰居見我們忘了會跑過來提醒一句︰喂,明天收垃圾了,又或是像我會幫忙拉一下,真的錯過了收集時間,也不用先聲奪人說不能原諒別找藉口,誰說我要找藉口?誰說我們不抱歉,她媽的德意志人。
一杯半滿的水,我現在好像只看到空的那半,小小字條竟像千斤重又再把我打沉,我究竟怎麼了?
Phil 說別往壞裡想,我說那麼大的兩桶垃圾往哪丟掉?最後土耳其太太聽了,鬆了鬆肩笑著說忘了就忘了,無所謂嘛,土耳其先生更親自落手替我把垃圾從垃圾桶裡抓出來,我說讓我來吧,是我們的錯,他笑了笑說自己也常常忘記東忘記西。一個小時不到,垃圾桶空了大半,看著土耳其先生的熱心幫忙,又叫我別介意,綠森林先生比他太太更惡頂,還好他已屎了。之後他又說替 Phil 修理車的凹痕,感動得我都快哭了。 Phil 說一個衰人換來幾個好人的幫忙,我已賺了。他的鬼邏輯,有時真讓你哭笑不得。
我試著把香港的那套放在這兒,遠親不如近鄰,但有些人,不給她一點顏色就是不行。
P.S. 明人不做暗事,我最討厭那些陰險的人﹗學韓國人說, fighting! Fighting!
P.P.S. 加料字條,以紅筆寫上德意志人最愛的一句「這裡還欠簽署」, Phil 看完後笑了。本來想把加料字條貼在屋外的信箱上,讓住客訪客郵差阿水都能看到。 Phil 一見我要貼在那兒,馬上阻止,說太太太難看了。於是退而求次,貼到屋內的信箱上,寫得出不怕認,我就要看你簽不簽名﹗
黃太太滿載而歸,我也一口氣帶了十一隻杯子回家,其中三隻是一位開朗的太太送的,叫我要好好記著她。未進門便看到瑞典寄來的包裹,本該開心的,但心還未來得及開,便看到門邊夾著一張字條,語氣極不友善,說我們忘了把垃圾桶拉到外邊去,這是不可原諒的,而我們,在寫字條的人眼裡,沒有名字,只叫「住客」。
Phil 一口咬定這樣的字條只有樓下的綠森林太太才寫得出,我無力的坐了下來說,你沒證沒據啊,下款是空白的。我們的確是忘了昨天輪到我們拉垃圾桶,三星期才收一次的紙垃圾,忘了一次收集時間,的確會為鄰居帶來不便。錯了當然要認,我也會盡量補救,把垃圾一點一點的從垃圾桶取出,運到 Phil 父母家的超巨型垃圾桶去。
垃圾可以找地方處置,但人的不友善呢?若在香港,或許鄰居見我們忘了會跑過來提醒一句︰喂,明天收垃圾了,又或是像我會幫忙拉一下,真的錯過了收集時間,也不用先聲奪人說不能原諒別找藉口,誰說我要找藉口?誰說我們不抱歉,她媽的德意志人。
一杯半滿的水,我現在好像只看到空的那半,小小字條竟像千斤重又再把我打沉,我究竟怎麼了?
Phil 說別往壞裡想,我說那麼大的兩桶垃圾往哪丟掉?最後土耳其太太聽了,鬆了鬆肩笑著說忘了就忘了,無所謂嘛,土耳其先生更親自落手替我把垃圾從垃圾桶裡抓出來,我說讓我來吧,是我們的錯,他笑了笑說自己也常常忘記東忘記西。一個小時不到,垃圾桶空了大半,看著土耳其先生的熱心幫忙,又叫我別介意,綠森林先生比他太太更惡頂,還好他已屎了。之後他又說替 Phil 修理車的凹痕,感動得我都快哭了。 Phil 說一個衰人換來幾個好人的幫忙,我已賺了。他的鬼邏輯,有時真讓你哭笑不得。
我試著把香港的那套放在這兒,遠親不如近鄰,但有些人,不給她一點顏色就是不行。
P.S. 明人不做暗事,我最討厭那些陰險的人﹗學韓國人說, fighting! Fighting!
P.P.S. 加料字條,以紅筆寫上德意志人最愛的一句「這裡還欠簽署」, Phil 看完後笑了。本來想把加料字條貼在屋外的信箱上,讓住客訪客郵差阿水都能看到。 Phil 一見我要貼在那兒,馬上阻止,說太太太難看了。於是退而求次,貼到屋內的信箱上,寫得出不怕認,我就要看你簽不簽名﹗
Thursday, May 27, 2010
It pours...
天突然傾盆而下的雨,在三天的炎熱後,為櫻桃澆水。這星期他放假在家,我們竟翻天覆地了兩次,翻天,為的是他這半年內堅持要買的第三、四雙鞋子,覆地,為的是他未能理解我的苦心經營。
Poor 是沒錢也是可憐,但我總叫自己記著我們只是沒錢,並不可憐。貧賤夫妻百事哀一句有時像咒佐的飛在我頭上,我們雖貧卻未賤,也不必為百事而哀,我總想。夢我已幾乎不做了,小心經營不過為求一點安居,每天要對大孩子的願望說無數次的 no ,為的就是一點點可笑的所謂儲蓄,有時 no 得我好灰好恨自己。兩年下來積累了數以萬計的 no 和救不了命也撲不了火的一丁點,有時我會自問,為乜呢?
翻天的鬧了一整天後,雨豆大的打下來,我們的天卻清了。他一整天在補鍋,送茶做飯洗碗吸塵洗地送花還等我陪我燒夜油燈,我一整天卻仍冷淡淡的。不為什麼,就是笑不出。我發現,我開始說起他的至愛口頭禪︰ This is not fair.
P.S. It never rains but it pours, 今晚就是這樣,我的天線竟在我的死線上斷正,十萬個頂呀﹗
Tuesday, May 25, 2010
My Serradura
我的第一次甜品嘗試 --- 葡國甜品 Serradura (木糠布甸),因為看到旅遊片子裡的介紹,看起來很容易做,又不用焗爐,材枓簡單,又不怕蛋糕升不起,失敗機會極低,於是一星期前買好了材料,一直等 Phil 有空再等我有空,上星期六終於動手,沒想到第一關 (打忌廉) 已過不了﹗﹗ Phil 說得頭頭是道,於是第一盒忌廉我近乎拜師的讓他表演,一開始似模似樣,他還說打忌廉用不了多少時間,就那麼一陣子嘛﹗沒想到突然他大叫︰屎囉﹗噢,忌廉打過頭,變成像牛油的粒粒了‥‥我問︰你不是經驗老到的嗎?他支吾支吾後說,你知誰是老手嘛?我老爸﹗於是我明白了,他是吃忌廉老手,而家裡吃的忌廉從來都是他爸打的‥‥ ~_~還好留了一盒忌廉作後補,我說這次由我來試 (雖然我怕那 mixer) ,他卻忍不住要在旁指揮,頂他的‥‥最後,我沒自信聽了他的,多打了幾秒吧,剩下的這盒忌廉也給打壞了‥‥前後 400ml ,全掉到水槽裡去‥‥
後來在我的反對下,他還是致電老母求助 (自己倆口子做甜品也要老母插手,怪不得老母樣樣也要插手插口‥‥ ~_~ 真是自作自受﹗),Phil 爸馬上開車送來家裡剩下的一盒忌廉。 Phil 說我們把忌廉都打壞了, Phil 爸便馬上建議忌廉就由他打吧。心情燥臉又黑的我一口謝絕了,那是我的甜品,怎能假手於人?更何況連忌廉也打不好真的休想做蛋糕﹗
今天晚上再接再厲,大孩子又走過來要扮代表指揮指揮,我見他一走近,馬上停機喝他走開,他這個吃忌廉老手,還想我信他?
最後總算做了出來,但醜得連自己也覺得慘不忍睹‥‥因為材料不足,器具也不齊全,所以只能做出四杯樣子既醜又可憐的半滿布甸,在冰箱裡冷凍後試味.....味道淡得不像甜品.... Phil 說算不錯啦,下次再做一定會更好。
今年的櫻桃季節,我想焗黑森林蛋糕......這叫未學行先學走。
Monday, May 24, 2010
Cherry Report
工廠街.下
面試半小時後,他從飛機零件老工廠走出來,我問怎麼了?大孩子說很暗,裡頭真的很暗,工作又要用很多工業用油,很髒很髒。在工廠工作十多年的他,手皮竟跟我的差不多 (或許是我的皮太粗),他說以前工作都總戴手套的,所以哪來皮粗?工作間的光線不足,他吃的藥又影響他的視力,天暗一點他便看不清書報上的文字,所以又髒又暗的工作間,他最怕。
聽著我當然非常內疚,點子是我出的,沒料人家工廠的網頁竟跟現場差天共地,夏季幾個月每天要五時前爬起床六時到老工廠上班,在這個他形容為又髒又暗的「洞」,他不情願,我想著也覺委屈又擔心。
一個人經森林線回家路上,沒再怪他一早把我叫起床,在蚊型火車站眼白白看著自己的火車不停站而飛走,怪自己這個新移民連按一下小站台的停車掣也不懂。無補於事,再等四十五分鐘,便又一班列車。想暫時放下這個「黑洞」,於是在轉車時在男人山的古老火車站走了一圈,路經好幾次,就是沒時間太懶太冷沒停下來看一眼。
五月初,老工廠傳來電郵,說接受他的實習申請了, Phil 邊讀邊說他不要去不要去,我看著就不斷怪自己怪自己怪自己。。。以不變應萬變,就先不回人家的電郵,再看再看再看,希望申請的另外兩間較近家的工廠會接受他。幾天後我說,不如我們開車在家附近看看有什麼工廠可以申請,看看實景,起碼不只憑不可靠的網頁嘛。
長石溪的職業治療主管,聽到 Phil 說那個「黑洞」收了他,竟說這也不錯,起碼有實習機會嘛,氣得大孩子跳起。但最後他想通了,先接受了人家給的機會,同時繼續找其他的機會。
最後開了一趟車,走了好些鄰鎮他從未去過的地方,在我眼內都是小得可憐的工廠,找的話當然找大廠好。 Phil 卻說為何不可?小的不代表工作不認真啊。於是,我忙我的他忙他的,不了了知又幾天。
之後奇蹟就出現了,經職業治療主管聯絡的一間大廠,一天早上打來電話,說接受他的申請了,我聽著電話裡的留言,覺得難以置信,連面試也不用,便要了他。職業治療十月初完結後,木匠培訓早已無望了,到時收入又再成疑,離現在不過四個月,但就先別杞人憂天,殺到來再算吧。
聽著我當然非常內疚,點子是我出的,沒料人家工廠的網頁竟跟現場差天共地,夏季幾個月每天要五時前爬起床六時到老工廠上班,在這個他形容為又髒又暗的「洞」,他不情願,我想著也覺委屈又擔心。
一個人經森林線回家路上,沒再怪他一早把我叫起床,在蚊型火車站眼白白看著自己的火車不停站而飛走,怪自己這個新移民連按一下小站台的停車掣也不懂。無補於事,再等四十五分鐘,便又一班列車。想暫時放下這個「黑洞」,於是在轉車時在男人山的古老火車站走了一圈,路經好幾次,就是沒時間太懶太冷沒停下來看一眼。五月初,老工廠傳來電郵,說接受他的實習申請了, Phil 邊讀邊說他不要去不要去,我看著就不斷怪自己怪自己怪自己。。。以不變應萬變,就先不回人家的電郵,再看再看再看,希望申請的另外兩間較近家的工廠會接受他。幾天後我說,不如我們開車在家附近看看有什麼工廠可以申請,看看實景,起碼不只憑不可靠的網頁嘛。
長石溪的職業治療主管,聽到 Phil 說那個「黑洞」收了他,竟說這也不錯,起碼有實習機會嘛,氣得大孩子跳起。但最後他想通了,先接受了人家給的機會,同時繼續找其他的機會。
最後開了一趟車,走了好些鄰鎮他從未去過的地方,在我眼內都是小得可憐的工廠,找的話當然找大廠好。 Phil 卻說為何不可?小的不代表工作不認真啊。於是,我忙我的他忙他的,不了了知又幾天。
之後奇蹟就出現了,經職業治療主管聯絡的一間大廠,一天早上打來電話,說接受他的申請了,我聽著電話裡的留言,覺得難以置信,連面試也不用,便要了他。職業治療十月初完結後,木匠培訓早已無望了,到時收入又再成疑,離現在不過四個月,但就先別杞人憂天,殺到來再算吧。
Sunday, May 23, 2010
我的羅勒
Saturday, May 22, 2010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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