Holly's busy and tired right now, that's why I am taking over! :)
Wednesday, December 05, 2007
Sunday, October 28, 2007
New Plan, New Furniture
前天收到入境處的答覆,批准了,Phil 終於可以來港了,只可惜我沒有半點驚喜,Phil 聽了後只笑了笑。一段日子沒有 update 自己的大大小小,因為工作忙、因為工作累,也正因為這些原因,Phil 說他不來了,還是我過去德意志好。
新的決定一星期多前下了,之後我不斷問他︰你想再改變主意嗎?你會不會後悔?問得自己也覺得口嗅,但 Phil 沒有不耐煩,只是一次又一之的告訴我這是比較好的決定。
其實,理性上我也覺得,我去德意志比他來香港較好。 Phil 在香港能找到他喜歡的工作 (全人手造傢俱) 的機會近乎零,語言又不通,加上我每天在工作連交通最少最少要花 11 小時,他說我剩下給自己、給他的時間就所餘無幾了,這樣太太太不平衡了。
相反地,若我到德意志,雖然短期內可能找不到工作,但起碼我會德語,說得流利只是時間問題,加上我的朋友大都會上網,保持聯絡不會是問題 (他那一個起兩個止的朋友全都不上 MSN 的)。收入方面,雖然他只是個普通的藍領工人,但扣稅後收入卻與我現時的一樣,工作連交通時間加起來不到 9 小時,星期六、日不用上班,加班也絕無僅有,每天留給自己、家人的時間多得很。雖然德意志的食物真的很差勁,但就是香港有世界的美食,我們卻沒有時間精力去一起享受,那又有何意思呢? (但當然,我會非常懷念香港的鮮魚鮮菜鮮果﹗)
昨天在火車上看到新聞,那位推著猝死的妻子過關的商伯伯對記者訴說他們倆的愛情故事,青梅竹馬的情人,到老來才能結合,最後他嘆息自己還沒跟愛人相處個夠,看得我差點哭了‥‥
當然,能找到現在的每天 9 小時高薪無壓力的校園工作,老闆同事又喜歡我,以我這個近乎零工作經驗的失學青年而言,實在不錯。但當 Phil 下這個(新)決定後,我倆卻不約而同地有份莫明的安祥,或許這就是我一直希望出現的 sign ,告訴我這就是我該下的決定。我知道就算以後日子再苦,起碼我會有他在身邊,不像現在,一個人一隻兔獨守一間空屋。
加上 Phil 告訴他父母後,老父一下釋懷的神情,叫他看得心痛。雖然老人家說沒什麼,一直也鼓勵 Phil 去看看這個世界,那是老人年輕時的夢想,活了七十年仍沒法實現,當然希望兒子比自己走得更遠、看得更多,但心底裡看著唯一的兒子快要走,剩下的只有自己跟不可理喻的老伴,沒有朋友、沒有半個家人,怎會不沉重?
所以,現在我要苦惱如何把自己及家當在不久的將來打包寄到德意志去,還有德意志的居留申請、結束我的工作,以及到明年四月才約滿的房子‥‥ 而 Phil ,在下決定後第二天,便高興得跑到古董店去買了這個老櫃子﹗
Saturday, October 13, 2007
成功派遞
Wednesday, October 03, 2007
一紙婚書
今天下班回到家裡第一時間跑去抱著沙發上呆坐著的 Belly Bell ,問︰怎麼辦好了?我跟 PP 的婚書可能在千千萬萬的郵件中迷路了,可能回不到我們的家了‥‥我都快急得要哭了,頭腦簡單的 Belly Bell 卻滿不在乎的反問︰那又怎麼樣?你們不仍是結了婚嗎? PP 不仍是要給我帶來 carrots 嗎?
真是一言驚醒夢中人﹗我們結了婚是鐵一般的事實,有沒有一紙婚書也不會改變‥‥
還記得中學時代的我最抗拒就是結婚,覺得那張紙是世上最無聊的事,或許上天現在要跟我開個玩笑,看我還覺不覺得它無聊‥‥
又或者,上主正在回應我的禱告,把我們的香港之門 --- 連同一切一切我們對香港生活的憧憬 --- 慢慢的關上,要我們走祂想我們走的路‥‥
明天,又是滿載希望的新一天,9月25日從德國寄出但至今仍追蹤不到的掛號快件,會否出現在我眼前呢?
人間滿希望,但上蒼總叫我們猜不透‥‥
Monday, October 01, 2007
第六個月...
百感交集的幾個星期,或許離上次寫 blog 並沒幾星期那麼久,但這段日子,就長得像一個多月,甚至兩個月‥‥
那天中午,我伏在學校小房間的桌上閉目養神,眼眶突然一濕,竟然想哭起了﹗
理不清的一大堆感覺,從看不清的未來、仍未參透的過去、到合拍的同事一一離開、越聽越多工作間的黑暗面、以及自我的反省再反省,身體的疲乏加上精神的低落,好像一下子一起壓下來‥‥
自己的負面情緒從承認到面對與處理,花了好一段時間去為自己加固,連續兩天不用上班的所謂 "long weekend",放懷的跟好友到海邊去裝死及感受香港的山明水秀,再面對一天多沒見的 Phil 在電腦畫面上手舞足蹈的傻樣子,我笑了起來。那些 moments ,總是似甘亦苦的‥‥要支持下去,儘管辦公室經過天翻地覆的人事變動,現在又回到混沌初開,儘管在工作上我要面對仍未知的工作量,儘管未來的日子我得成為我們的經濟主力,儘管婚後分開已踏入第六個月‥‥
分隔兩地的婚姻生活,看不見盡頭,每天只靠電話或 webcam 去維繫,經過反覆再反覆的思量後我們終於決定香港才是我們的家,但入紙後細節如何進行、中間會有多少障礙仍是未知之素,而 Phil 工作單位突如其來的政策改變又為我們的「計劃」增添時間上的壓力‥‥我獨個兒在這裡真有點支持不住‥‥
不過還好,我們什麼都可以說,我不用自己死撐。香港人對未來總是說要怎樣怎麼計劃才算精明,而歐洲人加基督徒的 Phil ,卻覺得生命要帶點隨意才有意思。他說,我要把一切一切都交給造物主,或許我們會走到山窮水盡的境地,但奇蹟往往只會在那些時候才發生‥‥有點中國人的「山窮水盡疑無路,柳暗花明又一村」的 feel ‥‥
我的男人說的,聽起來很有道理‥‥但其實我並不需要什麼偉大的奇蹟,只要上蒼能讓我們盡快再次快快樂樂的一起生活,我便心滿意足了。
2007年年底,希望我們能在香港團聚。
那天中午,我伏在學校小房間的桌上閉目養神,眼眶突然一濕,竟然想哭起了﹗
理不清的一大堆感覺,從看不清的未來、仍未參透的過去、到合拍的同事一一離開、越聽越多工作間的黑暗面、以及自我的反省再反省,身體的疲乏加上精神的低落,好像一下子一起壓下來‥‥
自己的負面情緒從承認到面對與處理,花了好一段時間去為自己加固,連續兩天不用上班的所謂 "long weekend",放懷的跟好友到海邊去裝死及感受香港的山明水秀,再面對一天多沒見的 Phil 在電腦畫面上手舞足蹈的傻樣子,我笑了起來。那些 moments ,總是似甘亦苦的‥‥要支持下去,儘管辦公室經過天翻地覆的人事變動,現在又回到混沌初開,儘管在工作上我要面對仍未知的工作量,儘管未來的日子我得成為我們的經濟主力,儘管婚後分開已踏入第六個月‥‥
分隔兩地的婚姻生活,看不見盡頭,每天只靠電話或 webcam 去維繫,經過反覆再反覆的思量後我們終於決定香港才是我們的家,但入紙後細節如何進行、中間會有多少障礙仍是未知之素,而 Phil 工作單位突如其來的政策改變又為我們的「計劃」增添時間上的壓力‥‥我獨個兒在這裡真有點支持不住‥‥
不過還好,我們什麼都可以說,我不用自己死撐。香港人對未來總是說要怎樣怎麼計劃才算精明,而歐洲人加基督徒的 Phil ,卻覺得生命要帶點隨意才有意思。他說,我要把一切一切都交給造物主,或許我們會走到山窮水盡的境地,但奇蹟往往只會在那些時候才發生‥‥有點中國人的「山窮水盡疑無路,柳暗花明又一村」的 feel ‥‥
我的男人說的,聽起來很有道理‥‥但其實我並不需要什麼偉大的奇蹟,只要上蒼能讓我們盡快再次快快樂樂的一起生活,我便心滿意足了。
2007年年底,希望我們能在香港團聚。
Wednesday, September 12, 2007
新生
New life, begins with light....開學一星期多,人已累得有點支持不下去,昨天,一下子,人呆了,為著那幾個不太尋常的訪客︰一對外國夫婦,兩個香港女人,加上一個面容幼氣的初中女孩,整整個多少時,我震撼得無法工作‥‥
那或許只是個小故事,千千萬萬人中有關這個毫不起眼的小女孩的一小個故事,卻讓我呆了,仿佛人就要塌下來一樣‥‥
印像中,我曾有代過這個女孩好幾次課,那是非常頑皮的一班,她是其中一員,但並不頑皮,穿著整而有禮,長有可愛的面孔,卻一點也不起眼,不張揚。我以為她可能是來是家教很好的中產家庭,說不定父母親是教授廠長之類,是城中千千萬萬個幸福小故事之一。
到今天我才知道,小女孩自小無父無母,外國夫婦是來收養她的,回來大概是為了向校長道別,因為養父母要帶她到世界的另一邊生活。
聽到她的故事後我呆了好久,完全不能返回工作狀態,看著她有禮的走在養父母身旁,介紹著學校的一事一物,比我接待任何一個訪客也要見外,我想,她以後的生命將會怎麼樣?在異國她會遇到多少困難?她又將會如何的面對?她會快樂嗎?
她讓我想起孩子的問題,我跟 Phil 的孩子。 Phil 一直也說不要生自己的孩子,說領養世上已有的比再在地上多添一個好‥‥我只能理性上接受,情感上卻總想看看我 + Phil 會出個什麼模樣‥‥但那女孩的面孔卻又在我腦海裡浮現,或許 Phil 是對的‥‥
過去一星期多,隨著開學工作量直線上升,壓力也大了。每晚我也跟 Phil 沒完沒了的檢討︰他來香港還是我去德國?我要工作又要照顧他的適應,會否太累??工作量會否繼續上升嗎???做了不回頭的決定,又回頭問是否明智,反來覆去,我跟他都各自有各自的擔憂,再互相訢說下去也解決不了,所以最後還是決定交給上天算了‥‥天要他來,他就來;天要我走,我就打包走人好了。
迎小女孩而來的新生活新生命比迎我們而來的更有挑戰困難更大,我們在很多事上總算可以自主,不喜歡香港可以收拾包袱回歐洲去,但她年紀那麼小,大概不太可能說走就走吧?
其實我們不用怕,實在不用怕‥‥
Saturday, September 01, 2007
點滴︰吉即是空
星期一便開學了,前天下午老闆找我寫一篇開學禮演詞,說不過是鼓勵學生努力讀書之類的老生常談,但要說得動聽,讓聽者左耳入右耳不出。
腦海一片空白的接了工作,第二天下班前便要交貨,我要跟莘莘學子說些什麼肺腑之言呢?反思自己的過去,我會給人家子弟怎麼樣的忠告呢?有什麼經典可以引用嗎?
那才發現,腦子真的空白得可怕,原來開始工作以來,我再沒多看幾本書(新聞除外),也少有思考那些關乎人間疾苦的大問題,這幾個月就只是自自私私安安份份的享受著簡單的生活‥‥
雖然我主要是負責校務工作,理應沒多少機會誤人子弟,但想起來仍算半個教育工作者,也需要面對學生,怎可能拿不出那些長篇大論誨人不倦的說話與故事呢?
我相信,當人老了,再保不住年輕的面容時,就只有內涵修養能讓自己繼續放光,我怕自己老了後會變得醜陋,所以一直不敢放鬆自己‥‥也因此特別覺得這一陣子的自己好可怕好可怕‥‥
老闆可能因為事忙未有把我的講詞改頭換面,算是順利通過,但以後,自己得緊記,要少說多讀多思多想。
腦海一片空白的接了工作,第二天下班前便要交貨,我要跟莘莘學子說些什麼肺腑之言呢?反思自己的過去,我會給人家子弟怎麼樣的忠告呢?有什麼經典可以引用嗎?
那才發現,腦子真的空白得可怕,原來開始工作以來,我再沒多看幾本書(新聞除外),也少有思考那些關乎人間疾苦的大問題,這幾個月就只是自自私私安安份份的享受著簡單的生活‥‥
雖然我主要是負責校務工作,理應沒多少機會誤人子弟,但想起來仍算半個教育工作者,也需要面對學生,怎可能拿不出那些長篇大論誨人不倦的說話與故事呢?
我相信,當人老了,再保不住年輕的面容時,就只有內涵修養能讓自己繼續放光,我怕自己老了後會變得醜陋,所以一直不敢放鬆自己‥‥也因此特別覺得這一陣子的自己好可怕好可怕‥‥
老闆可能因為事忙未有把我的講詞改頭換面,算是順利通過,但以後,自己得緊記,要少說多讀多思多想。
點滴︰伴
那天晚上近八時步出校園,照常的走向學校附近通往車站的行人隧道。隧道入口異常平靜,少了平日趕著回家的人潮,多了三個警察,及一個不像過路的路人。
路人說︰那個人拿著黃色袋子的‥‥
警察問︰你看到他往哪個方向走去?
路人指了一指隧道的裡頭,警察想進去卻又沒進去,想放走那路人卻又不放,我的眼睛不由自主的瞄向其中一個警察的手 -- 那隻一直貼著他配槍的手,像隨時要拔槍一樣‥‥
我怕,於是離遠便大叫問道︰「發生了什麼事嗎?可以過路嗎?」
「沒事﹗走﹗」警察喝令。
那一刻我好怕,眼前閃過好多幕,自己被脅持作人質、槍聲四起、我中槍了、等不了 Phil 回到我身邊、來不及跟他說聲再見‥‥
於是我拔腿便跑,事後想起覺得有點可笑,但那下子沒有讓自己停下來,心裡只想要保著自己的小命,我要等 Phil 來,跟他過日子‥‥二十多分鐘過後,我才跟自己理論︰安全了,可以放慢腳步了‥‥
剛開始拍拖的朋友問︰你為什麼拍拖、為什麼結婚?
我不假思索的說︰想找個伴一起生活嘛。
經過這些年的起起落落,我終於覺得自己開始成長起來、慢慢的開始成形了‥‥
路人說︰那個人拿著黃色袋子的‥‥
警察問︰你看到他往哪個方向走去?
路人指了一指隧道的裡頭,警察想進去卻又沒進去,想放走那路人卻又不放,我的眼睛不由自主的瞄向其中一個警察的手 -- 那隻一直貼著他配槍的手,像隨時要拔槍一樣‥‥
我怕,於是離遠便大叫問道︰「發生了什麼事嗎?可以過路嗎?」
「沒事﹗走﹗」警察喝令。
那一刻我好怕,眼前閃過好多幕,自己被脅持作人質、槍聲四起、我中槍了、等不了 Phil 回到我身邊、來不及跟他說聲再見‥‥
於是我拔腿便跑,事後想起覺得有點可笑,但那下子沒有讓自己停下來,心裡只想要保著自己的小命,我要等 Phil 來,跟他過日子‥‥二十多分鐘過後,我才跟自己理論︰安全了,可以放慢腳步了‥‥
剛開始拍拖的朋友問︰你為什麼拍拖、為什麼結婚?
我不假思索的說︰想找個伴一起生活嘛。
經過這些年的起起落落,我終於覺得自己開始成長起來、慢慢的開始成形了‥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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